燕趙歌卻淡淡說道：“你以為我說這些，是叫你們幾個自己權衡利弊，給你們機會決定還投不投佛門？”封雲笙同樣心頭起伏不定，回憶裏的人生一幕幕經曆，不停在腦海中浮現。戰場上的眾人，爭鬥也都更加激烈。就如同當初東海，傅恩書第一次把尹流華介紹給燕趙歌認識時所言：“雲笙不就是在不足三年的時間裏一路衝到現在的地步嗎？”楊戩看向他：“何必急著走？哪吒師弟不方便，咱倆搭搭手好了，你仍然可以招呼原始心魔幫你。”解釋隻有一個，當初最壞的猜想如今成了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