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不是呢。”燕趙歌聳聳肩膀。此前的日子裏，被施法的對象更會神魂不穩，昏昏欲睡，氣血浮躁，心意難平。孟婉表情則沒有絲毫變化，目光隻是盯著月光世界裏那下半部分，深邃的黑暗。接下來燕趙歌的武道靈相一變，化作一個高大巨人，周身上下清氣纏繞流轉。“沒錯，確實是這樣沒錯，但讓老夫老告訴你吧，上界來人，本來就是要對付你老子燕狄的。”燕趙歌解釋道：“雖然無量天尊是我道門正宗某位大羅天仙所化，但是他渡化我輩道門傳人，未免太容易也太霸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