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嘿然一笑：“卻也未必，用他陳乾華的話來說就是，拍蟲子一樣拍他，對我來說，其實也有些樂趣，至於他怎麽想，我不在意。”“連我都要道一聲佩服。”齊煒徐徐說道：“不知道你是無知者無畏，還是真的有膽識。”原始心魔雖然仿佛存於虛幻中，但仍然被不停吞吐的劍芒威脅。盼盼看著對麵的絕寒鬼狼，似乎還有點反應不過來，仍然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。嚴旭被燕趙歌一言道破心中最深的隱秘，最大的恐懼。不過堅持到現在，總算還是成功完成了五更，沒有辜負先前的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