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苦笑：“看在蘇芸母女份上，多少還是留了點顏麵的。”調解丟了麵子的羅帝倒是未必會糾纏不休，畢竟雙方都是憑真本事。看起來矛盾但其實很自然，用燕趙歌的想法來說，索明璋更像是一個脾氣古怪暴躁的學者。燕趙歌繼續問道：“兩個司空師妹，都是施展一模一樣的武學？”“多虧了姑娘，我才沒有凍死路邊，更收留我一直跟在她身邊，傳我武道絕學。”關靜瓊緊繃著的麵皮鬆弛下來，深吸一口氣，向燕趙歌拱了拱手：“是老身的師侄冒犯了燕先生，老身深表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