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水幕後，燕趙歌停步不前，整個人為碧綠水流包裹。隻是，終究有些極為特殊的例外，無法變化。燕趙歌一笑：“不無可能，但卻不知道大日聖宗那位太上長老，舍不舍得自己那根獨苗單傳的外孫，從今往後都做太監？”燕趙歌歎息：“既然身份已經道破了，又何必繼續戴著那麵具呢？在你自己心裏，你並非沒臉見人啊。”不過，燕趙歌注意到，大幽明輪漸漸陷入沉寂當中。雖然回到這邊，但燕趙歌身處的虛空不停折疊翻轉，產生種種褶皺，讓他很難根據自己留在界上界的路標，直接返回東南陽天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