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高端，不是他能介入的，但該跟哪邊走得更近，對趙明來說完全不存在選擇的問題。不過，在她身上倒是看不出，因為當初寒潭中的糾葛而產生惱怒怨憤之情。以太易之拳換取錦帝出手，便多半可以成功，但不到萬不得已，父子二人誰也沒思考這個可能性。燕趙歌低頭看向手中的尚崇鏡，在鏡麵上，浮現一個玄妙的符紋，符文中漸漸顯現出淡淡的血跡。“如果您還在，斷不會這麽多年都一點動靜也沒有，可是我心中總還是抱著幾分念想。”燕趙歌看著眼前這個元符初期境界的中年男子，微微頷首：“有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