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他的境界而言，年歲尚輕，潛力仍然無窮。猴子越聽，眼睛瞪得越大，牙齒咬得咯咯直響，分明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。雖然沒有明確講過，但通過高雪泊、龍漢華他們隱晦的提示，燕趙歌知道，在碧遊天，寧帝向來為老祖師馬首是瞻。她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燕趙歌也正看向她，兩人一齊頷首，然後封雲笙身形衝天而起，化作一道黑光，直接斬破上方水幕天穹。石鈞這些年來背地裏流了多少汗水，付出多少努力，不問可知。“稍後父皇那裏問起金針渡丹的事，也還需要看你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