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坦然點頭：“不錯，我離山前，已經是宗師境界，小婉當時則是入微之境。”燕狄言道：“更何況，這一局何時最終見分曉，時間現在還很難說，各方都在爭取。”到了那個時候，燕趙歌和廣乘山到底是新崛起的傳奇，還是曇花一現的流星，才會真正見分曉。而隨著時間的推移，康平等人自景清洲脫困的日子，已經近在眼前，隨便哪一天，都可能重見天日。兩人關係莫逆，徐飛是個幹脆利落的人，意誌信念又夠堅定，所以燕趙歌不怕直來直去的跟他說清楚。那陽光內，一隻巨鳥的身影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