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打定主意，憑如影成真變作燕趙歌的模樣，然後憑近乎相若的實力，跟燕趙歌打消耗戰。“榮幸之至。”楊戩笑道：“既如此，不打攪你們夫婦了。”長刀出鞘，她的手指在刀刃上輕輕劃過，感覺不到一般金屬刀刃的冰涼，也看不見刀光流轉，仿佛溫度和光芒都被盡數收斂於刀內。連營注視著燕趙歌：“總勝過眼睜睜看著洛洛跟別的男人越走越近。”若隻是封雲笙一人，他或許會看在封雲笙救過自己孫女的份上，出手將人保下來。那青年氣質溫文爾雅，像方準一樣。頗有幾分文人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