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宗師到大宗師，同樣是天塹，很多宗師武者，止步於先天後期或者通天之境，再難寸進，後半生就這麽渾渾噩噩渡過。這應該就是升靈九劍中，當初在全淩洲附近海域，搜尋自己的那個武聖五重，見神中期境界強者。解決不了禹夜，他們就趁機嚐試擒拿其他道門武者。整個人，仿佛一個被打碎的瓷娃娃，將破不破，彌留於生命的最後一刻。“乾帝陛下過譽了，聶某不敢當。”聶驚神足踏虛空之中，橫劍胸前，平靜看著乾元大帝。“又或者假裝沒聽見，雲淡風輕，充耳不聞，任由人評頭論足，唾麵自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