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得及？”燕趙歌終於轉身看來，目光平靜無波，難測喜怒。大家勝負隻爭一線，要麽大功告成永絕後患，要麽一敗塗地任人魚肉。路上行差踏錯，今日的好氣象也隨時可能化作流水。一人跟在嚴旭身後，有些憂心忡忡：“燕趙歌竟然以外罡中期宗師境界，擊敗了外罡後期境界的蕭升。”陸問緩緩點頭，重新閉上雙眼，臉上一片虛弱，汗如雨下，蒼白如紙，但身體已經不再顫抖，表情也變得平靜。燕趙歌眼角掃了封雲笙一眼，封雲笙視線和他對在一起，兩人同時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