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相框，看著照片中那張臉孔，燕趙歌神情嚴肅。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，如果熟悉他的人在場，怕是要齊齊翻白眼。那鶴妖此刻更是悔的腸子都快青了，恨不得以頭搶地。對於這個“司空晴”，燕趙歌對其本人沒有什麽看法，不過對於她可能身懷的一枚符紋，頗為感興趣。“如果您是外道中人，此刻麵對佛門外道的咄咄逼人和自身劣勢，會如何打算，改變困局？”燕趙歌忽然問道。天塹之名，並非沒有緣由，自古以來，被卡在這一關，最終蹉跎一生的宗師武者不知道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