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三個對手，唯一一個還活著的司馬垂，站在虛空中，看著下方躺在大地上的石鐵。他雙眼泛黃，目射血光。已經墮魔，一對眼睛緊盯著燕趙歌，滿是怨憎與不服。因康夫人之死而成為生死之仇，之後在景清洲海底被燕趙歌打落饕餮殘身所化的黑洞深淵。“盡是些細碎之事，隻會惦記這些小把戲。”龍雪寂冷哼一聲。燕趙歌雖然還是第一次真正踏足碧海城，但此前也對這裏有過了解。“仙庭十二天尊，數量上本就遜色白蓮淨土的佛陀，結果再被索道友擊殺四個，短時間內無法補充，這才有了他們今日之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