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臉上未見痛苦神情，但原本茫然的目光，突然顯出煩躁抗拒之色。燕趙歌置身之處，讓人隱約感到難以描述，明明人就在那裏，卻仿佛無法確定其方位，不分前後，不辨上下。青色的蓮花上，現出一枚舍利，舍利放出一道看似不起眼的毫光。於是，她十分難得地在周末的早晨八點鍾鑽到廚房裏洗手作羹湯。“仙庭外道，於我道門而言，為禍不淺。”燕趙歌答道：“我和其他前輩、同道們這些年都在仔細鑽研，希望能撥亂反正。”“道侶？”熒惑戟的聲音略顯遲疑，斟酌片刻後說道：“曾經算是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