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同封雲笙對她都不陌生，早已見過其光影圖像，知道這個白裙女子，正是邵君篁的弟子，雪初晴口中的“師祖婆婆”。燕趙歌此時不好靠近靈賢洲，催動群龍殿在遠處自深海中浮起。那是一個青年男子，著黑衣，披白袍，一頭烏黑長發從背後披落。“我跟木吒之間本無矛盾，但在我殺了李靖後，一聲‘二哥’卻也叫不出口了，他沒錯，但我更沒錯。”對方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。沈士成雖然是元符後期大宗師，但看著這一幕，也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