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水火之勢，水勢大了可以滅火，火勢大了則蒸幹水分。林漢華和穆軍都是神情一動，視線齊刷刷落在燕趙歌身上：“莫非……東西落在你手裏？”蕭升俯視燕趙歌，突然一笑：“我當場打死你都不在話下。”不僅僅界上界和八極大世界等地方，連碧遊天與其統屬的諸下界，也一起帶離當前的道門宇宙！土曜鎮星上尊蔣慎和羅帝、乾帝等人，包括新任新至尊李君信，西北至尊練祖琳，西方至尊郎青等人，都沒了音訊。若非如此，燕趙歌一個月從外罡初期宗師成就外罡中期宗師，這樣的修練速度，也實在太駭人聽聞，完全違背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