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漢華點頭：“越師伯在靜修，趙歌徑自去見他就好，我在金庭山還有事，先回去了。”可是那個聲音的主人，語氣中卻流露難以抑製的鬱結憤恨，仿佛被囚禁於此。那十幾人也都有些尷尬，不過還算鎮定。除了再次確認一些詳細情況外，燕趙歌多問了一個問題：“除了本門弟子以外，另外一個，她的武學路數，可同墨老人有關？”燕趙歌同樣神情嚴肅，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。常震劇痛之下，清醒過來，待要說話，燕趙歌嗬嗬一笑：“我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，便已經足夠，不需要你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