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旁，站著北海劍閣閣主顧鴻：“難以想象，廣乘山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，如何能撐過來？”二十年前爭奪丹殿的時候就同一群牛妖打過交道，前不久剛剛才對上如意大仙，天外天上下自然要小心戒備對方背後的大能強者。可是那個聲音的主人，語氣中卻流露難以抑製的鬱結憤恨，仿佛被囚禁於此。燕趙歌心中思索，表情淡然，別人都當他不和趙昊一般見識。封雲笙在一旁看著，笑而不語，當然知道中品靈兵不是重點，就算藍文言也不會當做重點。它晃了晃大腦袋，輕輕叫了一聲，身上又有白火黑水湧現，將它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