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都大法師……”燕趙歌和封雲笙徐徐點頭，若有所思。在寒潭深處，孟婉和葉景四手相印，身體隨著漩渦一起轉動，苦苦抵擋漩渦帶來的壓力。白色劍氣沿著傷口上升，讓裴華斷臂處更多血肉破碎湮滅，進一步持續威脅他本身。“前人們前仆後繼，為的便是這個結果，但還不夠，現在隻是開始。”燕趙歌緩緩說道。那枯瘦老者卻神色安然，不急不躁：“老朽既然出現在這裏，便有信心以一人之力保住本門弟子安全。”仿佛一路向“下”，便是一重又一重高深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