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老麵前也出現一副紅光幻境，可以清楚看見燕趙歌等人。燕趙歌沒提，張千鬆卻也下意識否定了對方來自界上界以外的可能。不過，哪怕性別相同，他一開口說話，也能讓人肯定和司空晴不是一個人，兩人的談吐作風，待人接物的態度，完全迥異。打到現在這個地步，兩大真仙各出全力，不再是眾人可以旁觀。想來也是，界上界存在這麽久，要是在人多的地方，有什麽好寶貝，也早被搜刮的差不多了。“哦，你說那張照片？近的那個才是啊，另一個明顯是不小心入鏡的路人甲啊，你是不是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