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睛細看，卻覺得那枚形狀不規則的黑石，仿佛一枚殘缺隻剩下小半的大印。想來他們也對楚黎黎做過長時間的監視，哪怕現如今都未必真的放鬆。生滅輪回不止，並且自我運行規律不斷完善穩定，武者的體內宇宙，也就越發趨近於真實宇宙。燕趙歌覺得應該也有別人想到過這個可能，雖然會質疑雪初晴是否有這樣詭異的心思，但想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。燕趙歌眯縫了一下眼睛：“嚴旭……”然後，就在她初步鎖定了兩家時，前方突然傳來甜美的女聲：“您好，請跟我這邊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