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僧人坐在白象頭頂，看著燕趙歌徐徐說道：“貧僧自然比不得普賢菩薩，卻也有降伏外道的霹靂手段。”燕趙歌問道：“你擊殺她的時候，自身有什麽變化嗎？”封雲笙見了徐飛的模樣，神情頓時凝重。“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，結果她這次睜眼，我才確定，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。”燕趙歌也搖頭不已。在廣乘山這樣的武道聖地或許還看不出來，但事實上，成為宗師的武者，已經有資格在大陸上開宗立派。同時，淵主也極為神秘，無人知曉他的真正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