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恢複灑脫，笑道：“若封雲笙還是封牧歌，哪怕師祖他老人家過世，蕭升也不敢胡來，之後事情也不會發生。”很多爭鬥，或許在表麵上開始之前，便已經定了最終結果。他的視線最後停留在大悲老人的石棺上，凝實那留存於半空，經久不散的火焰文字。那冰晶雖小，卻蘊藏極致的深寒，仿佛源自荒古原始的過去，又仿佛世界走向末路的未來。“陳上方的攻擊並沒有落到過他的刀刃上……”王正成心中微動：“這些傷痕，全是他自己的刀意造成的？”他頓了頓之後一拍腦門：“對了，那個先前被人擄了妻子的小子，也跑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