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清楚知道燕趙歌接下來一刀落在哪裏，會斬多深，斬多長，甚至知道在抽刀的時候，燕趙歌這次會額外多甩一下手腕。紀小胖子跟老式鍾擺一樣搖著頭，表示不可能。肯定已經不是當初東海封印大戰時的元靈後期大宗師修為。封雲笙聞言，目光明亮，沒有說盡最大努力或者盡可能一類的話，而是鄭重點頭：“我會贏。”但對於包括燕趙歌在內的絕大多數人來說，始終停留在聞名已久的層麵，而缺乏更多了解。“你早已成年，有自己的想法，我是很支持的，但這次我恐怕不能與你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