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言道：“老君心思難測，答應與不答應在兩可之間，就算拒絕了，也不令人意外。”中年書生答道：“最高的第一品，不算曆史上出現過，隻算現在還存在的，一共五個。”他們身上的妖氣與血腥之氣，更不是尋常食草反芻的老牛可比。封雲笙頷首：“正魔對立，仿若兩極，雖然不是一定均等，但邪魔之惡，可以預見。”之前處理癸水之魔的一戰，她全力出手太久，沒有力竭，但是心境近乎失衡。“今日膽敢犯我廣乘山之人，一個也別想走。”燕趙歌笑道：“我是否修練誅仙四劍，還重要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