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向上看去，就見十字天虹中心處那個黑洞，漸漸穩固下來，仿佛通道入口一樣。鄧森瞪大眼睛，艱難回頭：“小子，你……”他笑著在李靜晚和張瑤跟前蹲下，二女還能保持鎮定，李靜晚緊抿著嘴唇。張瑤咬緊牙關，閉上眼睛。這一路來，燕趙歌出手狠辣不留活口，截止目前為止，應該還沒有人察覺，他都已經在仙庭繞了一圈，更到了這一片虛空。聽了燕趙歌的說法，楊戩也失笑著點頭，露出深有同感的神色。燕趙歌不知道無當聖母有沒有試著跟他們接觸，不過看今天的模樣，即便有過接觸，想來也是極不愉快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