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顛沛流離，獨自逃亡多年的人，雪初晴考慮問題的思路，某種程度上來說同燕趙歌頗為接近。尤其令人警惕的是，並非單單那兩個炎魔王失去蹤跡，還有大量其他炎魔，也一起失蹤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：“這卻是來界上界之前，我不曾預料到的事情。”黑色龍卷風將盼盼重新卷起，盼盼眨了眨眼，巨大的體型再次縮小，很快消失在黑色颶風裏。雖然諸多旁證在一起，完整還原了事情經過，但何寧、張昆心中總還存著萬一的指望。讓他們和陳乾華兌子，彼此製約，或許是最好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