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新昆侖九曜，便是齊觀開天書，然後一同開創界上界。黑龍煞這東西，雖然並不常見，但也是西極大漠中知名的災劫，充滿了不確定性，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不會遇到。彼此之間相互對視一眼，仿佛都從對方目光中，看見相同的東西。燕趙歌點頭，停止向晶石中注入罡氣。眼前的光影幻境散去。在他想來，哪吒縱使不穩操勝券，但既然敢來，應該有更多底氣。燕趙歌卻神色不變，體內氣旋化作一個又一個混沌，無前無後，無始無終，連時光流逝也消解於無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