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癲狂而又古怪，憤恨卻又快意：“地皇千年之前傳下諭令，上清傳人不得踏足界上界！”燕趙歌搖頭失笑：“大破滅前雖然有道門五嶽的說法，東廣乘，南長離，但一場大破滅後，早都塵歸塵，土歸土了。”但是此刻，十八條手臂中，有四條齊肘而斷，竟似是被人生生斬斷。執事長老一級，更是可以用執禮甚恭來形容。她的聲音在燕趙歌耳邊響起：“燕師兄，這麽說，可能有些無禮，但我看著你，有時候會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。”劍皇越震北，看來也知道辰皇昔年不止女帝一個徒弟，而是還有另一個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