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明大帝，去過幽明帝陵？”封雲笙猜測道。不似三皇五帝經常前往域外虛空行走，十方至尊始終留在界上界坐鎮，很少離開。他瞪著劉盛峰：“你折磨我，想我憤怒或者絕望，想我憎恨你，想我像你一樣墮魔？別白日做夢了！”他不免對紀柯的印象又壞了幾分，先前因為聽說他始亂終棄什麽的已經差的可以，現在直接降到負分。“賀勉賀九霄？”燕趙歌輕笑一聲：“你這個打招呼的方法，讓人不怎麽喜歡。”“如果說我的魂兒離開了，那麽，我的身體，去了哪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