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關係莫逆，徐飛是個幹脆利落的人，意誌信念又夠堅定，所以燕趙歌不怕直來直去的跟他說清楚。求新求變並不是一定不行，可是輕易改弦更張，往往有害無益，或者弊大於利。煙霧接觸到血色晶壁，並沒有受到其阻隔，而是緩緩從層層空間折疊而成的血色晶壁上滲透過去。眼下這鳥巢裏，分明已經有數道金光在閃爍。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：“嘖，這是蒼茫山當初散播消息捧殺我的後遺症來了嗎？”“一個不慎，就算大方麵上廣乘山勝利，你自己也有可能賠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