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文真倒是無所謂，燕文道一顆心陡然沉了下去。如今這些符籙並未脫離燕趙歌掌控，一如在高寒、司空晴等人手裏那些。張長老沉聲道：“辛東平已經由本門清理門戶，連帶魔聖袁天，也一並伏誅，絕淵攻擊本門，亦告覆滅，容不得你潑汙。”或者，也不一定是做加法設置障礙，也可能是做減法破壞對方成道的機緣。有機會將重陽宗掀翻，其他宗門自然樂於看到，尤其是實力僅次於重陽宗的大雪山。遭到破壞後，難以恢複舊貌，不過，在其他各地的分壇，可以重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