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臉上，甚至都還殘留心有餘悸的表情，紛紛爭先恐後脫離身後的天壁之傷，仿佛那裏是毀滅的深淵。謝媽媽幾不可聞一哼，抬了抬下巴，氣勢十足地甩出她醞釀數日的台詞。如今，石鬆濤終於重現，可是卻仍然不見贏雨真和石鈞的身影。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廣乘山上空，詭異的暗紅大陣運轉，這時仿佛化作血腥的屠場。他看向燕趙歌：“你言下之意，你得到了大破滅以前完整的巨靈玄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