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極為矛盾的現象，在這一刻出現，卻似乎並不顯得突兀，燕趙歌和阿虎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神情。至少，目前白子明在金庭山的地位，肯定做不到這一點。鬼神天釀，飲之大幅增長氣力，對無漏真仙都能起到作用，對凡人來說，效果就更加顯著。“謫仙所言，不無道理。”蔣慎溫言說道：“隻是，道理皆是相通的，能將積極進取和魯莽冒進分得清清楚楚的人，又有幾個呢？”不僅如此，因為東南至尊門下介入的緣故，皇笳海整個戰局走向完全逆轉。就這麽沉默了好一會，謝長卿有些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