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書在一旁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微微一動：“三海暗流盡數匯聚於此，相互擠壓融合，形成這片深汙潛流。”對他所統領的宗門來說，更是彌足珍貴。那寓意生機不絕的一線陰德白氣，頓時被截斷，而趙真的生路，也被徹底斷絕。不僅僅是他，身旁的北冥分身，包括群龍殿也變成這幅模樣，大殿中的封雲笙、阿虎、小愛、盼盼同樣如此。燕趙歌分明可以從他的視線中看到壓抑許久，仿佛隨時都可以爆發出來的火焰。不管是自己記憶深處留下的印象，還是近兩年從老爹燕狄那裏得到的光影圖像，都讓燕趙歌清楚記得雪初晴的相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