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，他真想不到還會有什麽其他後果。趙昊冷冷說道：“通天會盟上，我通過莫老頭聯係，要與你同境界下一戰，你不敢應戰。”“不過，你是怎麽知道的呢？”封雲笙在一旁輕輕點頭，這其實才是真正關鍵的事情。走到大殿中心的冰柱那裏，燕趙歌仔細觀察那條被冰封在裏麵的真龍遺身，然後又看看自己手中破碎的鱗片：“不是這條龍身上的。”他視線中最後的影像，是之前就死在他手上，此刻也趴伏在地，死不瞑目的女子，和那女子身旁憨憨傻傻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