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是我投身九幽之前。現在的我，不比他差！”許川聞言，頓時鬆了口氣：“那就好，不過大日聖宗肯定會有反應，宗門裏也會有人就此事來質詢燕少。”燕趙歌根本看都不看，左手一番，一個玻璃器皿出現，器皿中血光閃耀。其額頭上，都有一道殷紅的傷痕，鮮血自額頭流下，染紅他半邊臉頰。光芒變得不再曼妙，但燕趙歌已經可以看到，粟米沙塵般渺小的光輝中，竟然還隱藏別樣世界。“我也不敢肯定。”燕趙歌如實說道：“這是燕某昔年得自他人之手，而寶物的原主人，曾經遭到光明宗追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