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起注視著封雲笙，久久無法移開目光。燕狄輕輕一揚眉：“然而若傳言為真，被無量天尊集齊了那天元石，這一切不是都成了空中樓閣，旦夕間就灰飛煙滅？”燕趙歌嘴角笑意不減，掌心之中，力量陡然一變，暗藏混沌。黑衣人為首者，乃是一個黑衣中年人，留著三絡長須，腰間懸刀，氣勢絲毫不比水晶宮的董長老稍弱。難以描述，難以揣摩，難以定位，難以形容，難以言語的一點。但前有雪初晴，後有燕趙歌，誰也說不準什麽時候便再有人踏足這浮生大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