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古鏡，燕趙歌還沒有真正將之煉化，鏡光頓時黯淡下去。隻是此前，從來沒有哪次，能讓莊深有如此物是人非的感覺。眼前的人，自然便是妙飛峰清泉洞主人，太素元君，陶玉。張步虛深吸一口氣，臉上變得麵無表情，目光則恢複沉靜，一言不發，繼續出劍猛攻，連綿不絕，堅持不懈。南極長生大帝傳承，修練長生武典的東方至尊，煉丹術天下聞名，卻也不敢說一定能在丹道水平上勝過劍修曹捷。看似綿薄的紫光，硬生生護住她，抵擋燕趙歌北冥分身淩厲剛猛，殺意凜然的北冥神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