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當麵見過，但徐飛已經給燕趙歌看過石鈞的光影圖像，所以此刻燕趙歌能大致將其認出來。燕趙歌漸漸將自己還有些雜亂的思緒規整，整理之後生出一些猜想，不過一時間無法證實。“這枚彌羅金丹的反應，也等於反向證實了孫仲達的猜想。”燕趙歌眼睛一亮。他視線從仙庭方向移開，目視虛空。煉竅成神，修練體內宇宙，化穴竅為繁星，同外界真實宇宙諸天星辰共鳴，從而內外天地合一。燕趙歌點頭：“華雷鍛金術，大破滅前的古法，就是不知道風雷府的傳承是否完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