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氣竟然一分為二，一黑一白，黑色在空氣中散去，白色重回煙雲散凝結成的丹丸中。燕趙歌牽著封雲笙的手掌靠近自己，然後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碰：“我吃點虧，將就一下好了。”行了片刻，燕趙歌停下腳步，靜立不動，向前伸出自己的雙手，在雲霧中緩緩劃動。“說起來，事情起因都在我，若不是為了從年偉手上救我，你也不用和本派門人起衝突。”她拍了拍謝長卿的手，“你說你這孩子，早跟媽媽說實話不就好了？”王普笑道：“先前你提起，我就一直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