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身受重傷，近乎垂危，但司馬垂的實力，也遠非朱遷之流可以相提並論。蕭升聲音陡然間輕柔了許多，卻透出徹骨寒意：“相信我，你想自我了斷，都是不可能的。”方準言道：“說明升靈子他們背後的大人物發力了。”石鐵他們這一路，相對來說，是預期中最強最穩妥的一路。而東唐主事長老，是廣乘山在東唐國的代表，東唐國第一供奉，地位比之前在山門，讓燕趙歌頂得下不來台的崔長老還要更高。但作為上清嫡傳，青萍山裏少白峰的門人，又是專門得了吩咐來此守候的弟子，他們對燕趙歌也有大致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