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明感覺到，就如同康平等人布置承天效法陣一樣，燕趙歌身上也有大秘密，他卷進去一不小心，下場堪憂。最初的尊號，應該是元始天魔才對。燕趙歌一聲輕喝，牽引下方千鱗之域再生變化。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，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，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，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。“你不說的話，我給你一個痛快，打死你之後，我費點事，再去抓其他人來問消息。”當年進犯碧遊天，他吃了些悶虧，眼睜睜看著一眾上清傳人平安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