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苦笑一聲：“當然，也有可能，是廣成祖師身軀其他某個部位，例如他老人家的右手，或者一條腿什麽的。”“你是眾矢之的，這次難以善了。”畫聖墨老人，超然物外，素來不介入六大聖地之間的紛爭。所幸，不似燕狄那樣隻能進不能退，燕趙歌壓製收斂力量很自如。反玄大軍依托磨廬洲劍界和北海劍閣守山大陣的地利優勢，讓大玄王朝短期內難以建功。這兩人此刻都氣息平淡，不顯露絲毫魔意，一個像是鋒芒盡數收於鞘中的長劍，一個像是世俗人間裏隨處可見的平凡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