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卻是一名光明宗嫡傳的宿老，日月殿長老程鬆。他掙紮著抬頭看向燕趙歌：“我一直都遺憾，你本能是個有趣的人，但卻像大多數人一樣，為了俗不可耐的事情而被牽動喜怒。”他對仙庭這邊的情況了解有限，天曉得對方是否有什麽特殊手段。曾經也無數次想過，會在怎樣的情境下同解明空重逢，卻同樣沒有料到，是這樣的情形。他是要證明年偉無錯，如此一來，問題自然就著落在石鈞身上。但是陳玄宗刀意之強，竟然更上一層樓，卻超出楊策預期，以至於如意算盤落空，功敗垂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