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距離樊秋、孟婉她們有差距，但也不算差，和陳素婷、年蕾、淩慧算是相同水平。燕趙歌頷首：“您放心，我不會大意。”紫冠老者言道：“不錯，你比老夫年輕，卻已經走到和老夫相同的高度，但要說大話，等你真的後來居上，超越老夫時再來說吧。”北冥分身一腳落下，腳底仿佛變得無窮大，將整個趙洲燕家大宅踏住。“不過……”燕趙歌目光閃了閃：“最可能的人，就那麽有限的幾個。”“常說去偽存真，照見真實，不惑於心，不惑於情……”燕趙歌喃喃自語：“然而我的修行，看來還是不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