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圍虛空中的一切存在，速度似乎都變慢，仿佛要趨於靜止。之後，封雲笙吩咐一位年輕弟子來報信，說是聶驚神已經返回天外天。傅婷身周則有道道素色雲氣環繞，卻是展開先天五太絕學之一的太素無量身。真元大量損耗，無極天書和陰陽天書恢複的速度趕不上消耗的速度，燕趙歌很快將無法繼續駕馭上品聖兵。但即便如此，這一戰龍雪寂隱隱有束手束腳，難以盡展所長的憋悶感覺。“穿白衣的那位錦帝陛下來不了，女帝陛下也來不了……”燕趙歌輕輕呼出一口氣：“怎麽看，事情都不是孤立的，而像是計劃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