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肯定，自己如果執意不說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多花時間跟他耗下去，而是直接打死他，然後再去抓下一個舌頭。長杆大刀化為一道燃燒的金色飛火，猶如大日橫空，砸向似乎全不起眼的大幽明輪。當場斬殺三人，少女麵不改色，收了黑刀，漠然看著眼前死去的同門。這一點對於武者本尊和其分身而言，也同樣適用。可是燕趙歌的手掌，就仿佛箍在灰袍道人手腕上，不管灰袍道人如何用力掙脫，都紋絲不動。本該已經煙消雲散成為曆史塵埃的一切，此刻紛紛重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