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感覺自己，仿佛就像是衝上去送死，將腦袋送到燕趙歌劍鋒上一樣。光明宗又或者幽暗宗的武者，不論修為高下，此刻都感到一陣惶然。“那就是，傳聞並沒有誇大，恰恰相反，傳聞其實保守了許多。”他皺眉看著這一切，卻不知燕趙歌身處何方。眼前的高清漩和雲征道人雖然神色如常，但都氣息暗弱，仿佛寶劍蒙塵不複往日銳利，顯然都有傷在身，而且傷勢不輕。雖然不似燕狄的造化刀一樣，化為一門全新的蓋世絕學，但高清漩此刻雙劍合璧，卻也生出此前從未有過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