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極北之地……”錦帝點點頭，略微沉吟片刻：“那裏的界域空間比其他地方來得更不穩定，偶然會有界域通道洞開，通往域外虛空。”他的劍鋒，同康平的劍鋒，在虛空中交於一點，截下那仿佛時光長河一般的劍光。甚至，有些大宗師境界強者，縱使施展七星劍更強，那是境界壓人。趙真緊隨袁顯成之後走出大殿，視線也在上下打量燕趙歌。鮮血在空中飛濺，錯身之間，就見燕趙歌的北冥分身腰肋上多出一道血口刀痕，鮮血不停從中滲出。冰塊中凍封著一些白色的物體，像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碎骨。